最新资讯   ◎高研班招生     托玛·阿布斯(Tomma Abts)   /导师/教授
    
 
托玛·阿布斯(Tomma Abts),抽象艺术家。1967年生于德国基尔,1995年前往英国伦敦,现生活和工作于伦敦。

托玛·阿布斯(Tomma Abts)是2006年的特纳奖得主,她是继吉莲·韦尔林(Gillian Wearing)1997年摘得特纳奖以来又一次得奖的女性艺术家,也是在1998年克里斯·奥菲利(Chris Ofili)后第一个凭借绘画形式获得此殊荣的艺术家。

托玛·阿布斯的作品源自严谨的工作方法。她的所有作品都是48 x 38厘米大小的油画或者丙烯作品。她说这是她最喜欢的形式和大小。每一件作品都呈现出丰富的配色方案,这些色彩都不是特别的鲜明
,但是在每件作品中它们都相得益彰。她的画作都没有具体的自然或社会来源,并且通常在动笔时从来不知道结果是怎样,而是在涂层的逐渐叠加中让形态自然呈现。随着每件作品自身的特性被慢慢的
展现出来,它的结构变得清晰,有时又变得模糊,最后又重新被发掘,如此反复,直到作品达到与自身的最完美契合。

托玛·阿布斯不在画架上放上画布作画或者把画布挂在墙上作画,而是把画布平放在上画室工作台作画。她在创作时,能从正上方来观看它们。从心理学上讲,这很重要。想象着她仔细创作它们的样子,像一位作家凝视着桌上的空白纸或者像一位将军在研究地图一样。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倾向性,与画的尺寸一样,它暗含了一种与被画者的亲密。

托玛·阿布斯早期的作品由相对简单,曲线的有机形式组成——比如都创作于1999年的“Tabel”和“Kobo”——让人想起汉斯-阿尔普(Hans Arp)的抽象。

后期的作品表现出更多的错综复杂的几何图形。2006年的“Weet”,拥有红色和绿色的分明的曲线线条,像是为一个机器或者某种工业建筑的一部分而设计制作。她也有某些作品让人回想起俄罗斯的构成主义,它们好像包含有一些神秘,不可预知的意图。近些年她的作品漫不经心地伴随有令人好奇的幻想。在2006年的“Meko”中,显现有红色的条纹,条纹中有粗略的菱形圆环,看起来好像它已经从红色的背景中脱离出来而飘浮于有绿色阴影的灰白色纸上。准确而言,这不是光效应绘画艺术,但从视觉上来说,它很有吸引力。总的来说,托玛?阿布斯的创作似乎是一种缜密的智力游戏,而只有托玛·阿布斯知道规则。

在2008年的《纽约时报》上,荷兰德·卡特(Holland Carter)评价托玛·阿布斯的作品“非常具有吸引力”,然后继续评论道:“她把一些基本的、规则的元素如条纹、弧形、圆形、平面和多边形用各种绝妙的方法进行了仔细的分层、并列和交织。托玛·阿布斯用的颜色很柔和,但是充满诱惑,并且把高亮和阴影加入了进去,从而创造出了神秘的3D幻觉来。”这同时导致这些作品看起来都画的很厚,以至于给人一种错觉,好像这些画都是不断试验、画错,又修改的结果。托玛·阿布斯说,她的每一幅作品都可以看做是由多幅隐藏其中的作品组成的,它们每一幅都是一个相对独立的部分,合在一起展示出了最终作品的形成过程。

你或许会质疑托玛·阿布斯这样小尺寸的作品在展览空间中的效果。她的作品刚好够大可以在墙上展出,却又小的使你靠近才能看仔细。它们虽然低调内敛,但内涵似乎难以琢磨。它们不是畏畏缩缩地展现在大众面前,而是运用一种力量将你吸引住,并使你在那一刻忘记巨大的空间。每一件作品都像是一个小世界。这种在画廊里巨大空间与单个绘画有趣的压缩之间的交互很令人振奋。一旦在那儿,眼睛扫过,思绪跌宕在努力抓住它所要流露的。看得越久,它们所暗含的或者掩饰的宁静就表现的越多。第一眼看起来清晰、可理解的编排逻辑最后变成无理、主观和混乱。就好像在说:你可以从任何地方开始画画,并且在其它的地方结束;只需要在这中间做些事情。
由于每幅作品都是从它自身的所拥有的元素中发展而来,当它们一同挂到画廊里的时候,人们就能够发现这些画作中形式与色调上的联系,这些反映出了作者经常同时进行多幅作品的创作,以使她的创意能够在多幅作品中表现。托玛·阿布斯的作品标题都源自一本姓氏字典,而对作品的命名也标志着作品的完成。

Fewe, Lübbe, Mehm, Moeder,它们的音节就好似碎碎念;而Beckett's Krapp, Clov, Hamm and Watt,这些名字都有古式的语气。它们正是托玛·阿布斯作品的名字,而不是小说或剧本中的人物。即使它们那笔直长方形比例令人想起相框中的人物肖像,其实什么都不是。

在这些对色彩和空间的审视中我们发现,即使是托玛·阿布斯作品中一些很细微的移动也会产生奇妙的效果。同时,从作品的明暗交错中我们可以看出托玛·阿布斯对色彩的娴熟应用,这种娴熟同样显示于她能将单调的色彩组合起来,让观赏者产生卓越的感受。她用黯淡的调色板使有限的森林绿色产生闪亮的效果;简单的图形使得每一个层面和曲线都异常显著;对阴影的精心提炼带给这些朴实的,有时生硬的作品以生命。

托玛·阿布斯的作品带着复古的元素,像抽象的二十世纪中期的封底设计。或者在陈旧的巴士上发现的用来覆盖的厚地毯织物。这些画看上去似乎是刚刚重见天日的被锁在一个博物馆地下室多年的作品。

托玛·阿布斯是这样来谈论自己的作品的:“我创作时并没有先入为主的事先要弄些什么,所以我尝试着精确定义各种形式,以便确立一种思想和自我证明的感觉。通过阴影、质感等,它们变得有形一些,从而更加“真实”,而不是其它什么事物的模样。这些模式并不代表什么或是象征什么,也没有描绘绘画之外的一些东西,它们就是在表现自我。此外,她对关于抽象或者她作品中抽象的历史的谈话很不感兴趣;相反的是,她曾多次表示出自己希望超越以往和当下艺术的愿望,以此达到某种“未来的艺术”的境界。

总所周知,特纳奖的得主总是饱受争议,托玛·阿布斯也不例外,让我们听听评论家是怎么说的:

“迟钝的电脑做出来的涂鸦”。
——长期反对特纳奖的评论家Charles Thomso

她的作品以“朴素、神秘感”的评价而夺冠,但它们都并不具有原创性,不少建筑师都已经做出类似的东西。“阿布斯是一个非常好的设计者,这些‘墙纸’很漂亮,可是它们不是艺术”。
——德国著名的艺术评论家Niklas Maak

“她作品中体现出一种严苛和始终如一的绘画手法,通过在画布上创作的亲密又富有吸引力的画面,她丰富了抽象绘画的语言。”
——特纳奖评委会

“非常微妙,观众好像在望着一幅古代大师的作品。”
——艺术评论家Meredith Sm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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